凤溪本来也是打着拜师的主意。 她原本想拜弑尊者为师,但弑尊者太实诚了,她有些不好意思下手。 既然刘堂主自己送上门,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。 再者,相比于弑尊者,刘堂主的作用更大! 虽然心里一百个乐意,面上却为难道: “师伯,您的美意我心领了,但是我已经有了四位师父,如果再拜师必须征得他们的同意。 其他三位师父倒是好说,我吕师父那边……” 刘堂主心一横:“是不是他同意,你就没意见?” 凤溪点头:“嗯!” 刘堂主在屋里转了几圈,拿出了传讯符…… 此时,丹阁之内,吕大师正在和大徒弟薛禹闲聊。 “也不知道你小师妹在天阙盟怎样了?这个没良心的丫头也不知道给我发条讯息过来。 唉!她人又老实又没什么心眼儿,我真怕她吃亏……” 薛禹:“……” 要不您炼点明目的丹药吃吃呢? 就您那小徒弟都快成筛子精了,她还没什么心眼儿?! 他一边腹诽一边劝:“师父,我小师妹估计是不方便,您也知道承道殿的规矩多。 您放心,小师妹机灵,公孙师伯也会照拂一二,不会有事的。” “公孙谦那个老犊子自身难保,根本指望不上!要不是他,依依也不会当什么竞合同修……” 吕大师正骂公孙谦呢,发现刘堂主给他传讯了。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。 以前刘堂主隔三差五就会给他传讯,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气他。 但是自从吕大师进阶渡劫之后,刘堂主就跟死了似的,一直没什么动静。 现在,怎么突然诈尸了? 吕大师将神识探入到传讯符里面,然后就听到刘堂主有些讨好的声音: “老吕,最,最近挺好呗?咱们老哥俩好久没见了,我还怪想你的。” 吕大师差点把传讯符给扔了! 姓刘的鬼上身了? 说的话怎么这么恶心? 他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 缓了一会儿,这才重新听了一遍。 他不由得纳闷,姓刘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? 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” “那个,老吕啊,之前多有得罪,都是我不对,我不是人! 你大人有大量,别和我一般计较。 你要是不出气,改日打我一顿都成……” 吕大师:“……你是不是要死了?所以给我来个人之将死其言也善?” 刘堂主:#@¥#¥¥@# 不过为了收个宝贝徒弟,也只能讨好道: “老吕,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! 我是幡然悔悟了,咱们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,只不过咱们性子都急,也都喜欢争强斗胜,这才闹到如今的地步。 我是真心想和你冰释前嫌,如果不是脱不开身,我一定亲自到丹阁给你赔礼道歉……” 吕大师问薛禹:“你说死对头突然向你示好,是什么原因?” 薛禹想了想:“多半是有所求!” 吕大师点了点头,自从收了小徒弟,这大徒弟也长脑子了! “姓刘的,少绕弯子,你是不是有事儿求我?” 刘堂主这会儿倒是没啥心理负担了,只要迈出不要脸的第一步,后面就轻松多了。 “老吕啊,那我就直说吧! 你也知道,我之前收了五个不成器的徒弟,没有一个能继承我的衣钵。 我看依依这孩子不错,而且和我也投缘,所以我有意收她做关门弟子,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二?” 吕大师:“#¥#@¥¥@¥#¥……” 刘堂主虽然早有预料,但还是被吕大师脏话的纯度和强度给惊到了! 但已经这样了,他还是厚着脸皮说道: “老吕,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,我也能理解。 但,你得为依依考虑啊! 她虽然进阶了渡劫,但毕竟还是竞合同修,根本没办法和那五个盟主候选人争夺继承人的位置。 但如果拜我为师,我为她奋力奔走,不敢说肯定能让她成为第六位盟主候选人,但也差不多。 再往远想一想,她将来说不定能坐上盟主的宝座,这对她对你对我不都是好事?! 咱们一把年纪了,过去的恩恩怨怨也该放下了! 你不是一直觊觎,咳咳,喜欢我早些年得的那株玄霜紫冰芝吗?有空我给你送去……” 吕大师根本没听他后面哔哔了啥玩意儿,他只听到了小徒弟进阶渡劫了! 他一度以为刘堂主疯了! 要不然怎么说上疯话了? 小徒弟去天阙盟的时候还是个合体修士,你告诉我她现在进阶渡劫了? 这不才三个多月吗? 不是三百年! 这时候,传讯符再次颤动起来。 吕大师瞧见是小徒弟发的,赶紧将神识探入其中。 “师父,您老人家最近还好吗?不孝徒儿在天阙盟给您请安了! 本来该早些给您发消息,但是之前在承道殿有诸多不便,而且徒儿也没做出什么成绩,不好意思向您汇报。 如今我终于进阶鸿蒙渡劫了,总算没辜负您对我的教导…… 师父,老刘头儿想要收我当徒弟,我本想一口回绝,但是想到这是您拿捏他的好机会,我就让他和您商量。 您借着这个机会也能出口恶气! 您放心,我绝对不会拜他为师! 别说他是炼丹堂的堂主了,他就是天阙盟的盟主,只要您不喜欢的人,那就是我的敌人! 我很快就要回承道殿了,您多注意身体……” 吕大师都快被哄成翘嘴了! 他也终于相信小徒弟进阶渡劫了,还是鸿蒙渡劫! 他不由得哈哈大笑!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! 薛禹:师父啊,您这样我很慌啊! “师,师父,您怎么了?” 吕大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声音有些发颤: “你小师妹进阶渡劫了,还是鸿蒙渡劫!” 薛禹:???!!! 本来我的日子就水深火热,以后怕不是要被架在火上烤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