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点,刺耳的警报声划破边防基地的宁静。 天狼女兵们从床上弹起,三十秒内全副武装集合完毕。 孙颖的作战靴上还沾着昨日的泥泞,但眼神已如刀锋般锐利。 “紧急任务!”她将电子地图投射在墙上,红色标记在边境线附近闪烁,“金三角‘将军’集团的附属组织,涉嫌拐卖二十七名我国妇女儿童,预计5小时内从3号峡谷越境。” 陈娇快速检查弹匣,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:“情报可靠吗?” “线人用命换来的。”孙颖的声音陡然低沉,“对方有武装护送,至少三十人,可能配备自动武器。都是一群境外的亡命之徒。”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。 林晓晓吊着左臂,脸色苍白却目光灼灼:“队长,我申请归队!” “胡闹!”孙颖正要呵斥,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 林川不知何时已站在阴影处,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。他的目光扫过女兵们,最终停在孙颖脸上:“缺员?” “两名重伤。”孙颖的喉结滚动了下,“按规定需要七人编制……” 林川转身,看向走廊另一端——赵平凡与秦锐如两柄出鞘的利剑立于黑暗中,作战服上的露水折射着微光。 “他们补上。” 会议室瞬间安静。 李敏的枪械保养布掉在地上,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 “老大……”陈娇艰难开口,“这是实战,不是演习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林川走到电子地图前,手指点在峡谷入口,“秦锐负责东侧制高点,赵平凡随突击组行动。有问题?” 孙颖深吸一口气:“他们……真的准备好了吗?” 林川没有回答,而是看向两个少年:“自己说。” “报告队长!”赵平凡的声音像淬过火的钢,“丛林战斗,我能在一百五十米外打中奔跑目标的左眼。” 秦锐微微一笑:“我更擅长近身格杀。” 女兵们面面相觑。 昨晚格斗训练时这两个少年的表现还历历在目,但实战毕竟不同…… “行动代号‘破晓’。”林川敲定作战计划,“孙颖指挥,陈娇副手。其他学员……” 他看向门口不知何时聚集的少年们,“在2号观察点待命。” 叶雨的小手突然举起:“报告!我们申请参战!” “驳回。”林川的声音不容置疑,“观摩也是训练。” ……………… 两个小时后。 岩洞内的led面板泛着冷光,孙颖将三维地形图投射在石壁上:“目标车队将沿s形峡谷通过,这里—” 她指尖敲在一处隘口,“是天然伏击点。” 陈娇立刻标出三个红叉:“一组占据北侧制高点,控制半径200米扇形区域。二组南侧岩缝建立交叉火力网。” 她突然顿住,看向默立一旁的赵平凡,“狙击位?” 少年军校学员的手指如手术刀般精准点在地图左上角:“这里。海拔落差23米,风速修正系数0.4,可覆盖整个杀戮区。”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课堂作业。 “突击组需要近距离控制人质车厢。”孙颖的激光笔划过峡谷底部,突然被秦锐截住。 “建议修改路线。”少年指尖划出诡异的z字形,“表层岩层有松动痕迹,武装分子会重点警戒常规路径。” 他展示的渗透路线竟要攀爬近乎垂直的湿滑崖壁。 李敏倒抽冷气:“那是自杀!” 林川却是淡淡一笑:“按他说的做。” 孙颖:“……” 林川背对着两个少年,手指划过战术地图上标注的红色x——那是预计的杀戮区。 洞外隐约传来女兵们检查枪械的金属碰撞声。 “知道为什么选你们吗?” 赵平凡的后背绷得笔直,作战服领口露出的脖颈上还有未消的格斗淤青。 秦锐则靠在岩壁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军刺刀柄的防滑纹。 “因为我们综合评分最高。”赵平凡的回答像他的射击成绩一样精准。 “错。”林川突然转身,月光从岩缝漏进来,将他半边脸照得如同石膏像般冷硬,“叶雨能在黑暗里拆装枪械,王浩的爆破计算比计算机还快。” 他向前一步,作战靴碾碎地上的一只甲虫,“但你们俩——” 秦锐的瞳孔微微收缩。 总教官身上散发的压迫感让他想起第一次面对狼群时的战栗。 “——是唯二在之前看到天狼女兵杀敌的时候,还能保持最冷静,且心态最稳的人。” 洞内的温度仿佛骤降。 林川的食指突然抵上赵平凡的眉心,那里还残留着狙击训练时的晒痕,“现在,我问你,你能在瞄准镜里看着一个人的眼球爆开,然后冷静地寻找下一个目标吗?” 少年狙击手的呼吸停滞了一秒。 他想起上周解剖课上的山羊眼球,刀尖刺入时那种凝胶状的触感。 “能。”赵平凡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深井里传来,“如果是恶人。” 林川的指尖移向秦锐的喉结:“你呢?当军刺捅进活人心脏,感受到肌肉痉挛夹住刀锋时,还能记得补刀的要领吗?” 秦锐的舌尖尝到铁锈味——不知何时咬破了口腔内壁。 训练场上的橡胶假人与眼前总教官染血的眼白重叠在一起。 “记得。”他咽下血沫,“旋腕三十度确保心肌撕裂。” “很好!” 林川一笑:“这是你们第一次参加实战,让我看看,你们的表现!” “是!” 两个少年眼神陡然变得明亮起来。 虽然没有杀气,但比起那些常规部队的士兵,或者说,比起那几个女子特种兵的眼神,都要凌厉! ……………… “都他妈精神点!”刀疤脸用枪托砸在铁笼上,惊得里面抱团的妇女们一阵瑟缩。 后视镜里,第三辆车上的独眼龙正把玩着镀金打火机——那是上个不肯听话的女孩留下的纪念品。 副驾驶的瘦猴突然直起身:“老大,前面有倒木。” “见鬼!”刀疤猛踩刹车,右手已经摸上座位下的ak,“阿泰去查看,其他人警戒!” 他眯眼扫视两侧岩壁,昨夜梦见的血雨突然浮现在脑海。 瘦猴突然瞪大眼睛——岩缝里似乎有反光? 但当他眨眼时,只看到几片被风吹动的苔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