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5章番外当武帝与刘彻互穿(9)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武帝半躺在床上,神思微微恍惚,隐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波动,接受着身边人恼怒的盘问,他抬起眼,意味不明道。 “左右都是一模一样的皮囊,何以……” “哪里一样?” 栗妙人冷着脸看他,抬手指了指他的眉心。 “他从来不会皱成山坡。” 指了指他的眼睛。 “他从不会这样阴暗。” 又指了指他的脸。 “他从来不会绷着脸。”她眯了眯眼,压抑着怒火与不屑,冷笑道。 “你从来都装不像,你个鸠占鹊巢的破烂货!” 武帝神色如常,甚至还笑了出来,只眸色愈发阴暗,倒是真的如她所说那般了。 “倒是稀奇。”他像是有些唏嘘的样子,摇了摇头:“我们老刘家,竟还真的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痴情种子……” 他抬起眼,学着她方才描述中的样子和煦的笑:“你当真会拿捏人。” 拿捏住了那傻子,甚至还…… 他没再说下去,却换来她一个轻蔑的眼神。 武帝笑的咳出了声,耳边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那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。 『鸠占鹊巢的畜生,想知道热不热闹吗?哈!那也太热闹了!乱翻天了,你朝堂上的大臣估计都背地里骂你去死,你那叫什么江充的爱臣也快被我弄死了,可别气死你个老不死的……』 武帝听着,眉头都没皱一下,还尚有闲心纠正他。 “现在已经是你的大臣,还有你的爱臣江充了。” 『……』 那边沉默了一瞬,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长达一刻钟不重复脏字的谩骂。 武帝淡定的揉了揉太阳穴,不置一词。 栗妙人目光沉沉,探究的看着他的一系列反应,眸光微动,心中了然,抬手瞧自己手中攥紧的浓郁龙气,勾了勾唇。 她伸了个懒腰,索性坐在了床边,抓住了他凌乱的一缕头发,语气幽幽道。 “你以为,我真就拿你没办法了吗?” 听出她话语中的戏谑,武帝忽然愣了一下。下一刻,他只觉得浑身都在冒热气,继而猛的僵住,眼前一黑,看到的最后一眼,是她眉眼间得意且挑衅的笑,很欠揍,但又奇怪的鲜活灵动,让人生不起气来。 …… 刘彻把江充下狱之后还在对着空气骂骂咧咧。 经过这两天的磨炼,他已经成功的进化成了一个毒夫,攻击力惊人,至少周围的宫人都瑟瑟发抖,不敢抬头。 他边叉着腰边骂,突然间就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动袭来,心下一跳,他心惊肉跳,闭上眼睛,神思一晃,用力的循着那股令他朝思暮想的味道而去。 像是睡了一觉,再睁开眼,他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人,床边坐着那个刻骨铭心的人。 “哇呜呜呜——”刘彻刚意识到自己终于结束了这一场折磨,心揪的生疼,一把抱住了面前六年没见的妻子,没忍住委屈的哇哇大哭。 “宝儿,我,我经历了特别可怕的事儿,我被绑架了你知道吗,有个邪恶的老东西霸占了我,让我跟你足足六年不得相见啊!” “……” 本来还有点怜惜的栗妙人嘴角抽了抽:“统共才两天吧……” 刘彻钻进她怀里嗷嗷大哭,湿哒哒的眼泪跟洪水一样淹没她的衣衫,紧紧抱住她的腰身,哽咽着说道。 “那别人不是都说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吗?那我都两天没见你了,就是六秋啊,四舍五入,那不就是相当于六年吗?” 栗妙人抬手,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,神色柔和,眼中含着失而复得的喜悦,嘴上却状似嫌弃的说道。 “谁教你这么四舍五入的?怎么也到不了六年……” 刘彻本来就委屈受了罪,听她这么说,更是心酸和更大的委屈,捂住耳朵抽噎着摇头,红着眼睛看她。 “那是几年?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跟我较这三年两年的真,有意思吗!你都不想我吗!你都不惦记我哇呜呜呜——” 栗妙人:“……”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武帝半躺在床上,神思微微恍惚,隐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波动,接受着身边人恼怒的盘问,他抬起眼,意味不明道。 “左右都是一模一样的皮囊,何以……” “哪里一样?” 栗妙人冷着脸看他,抬手指了指他的眉心。“他从来不会皱成山坡。” 指了指他的眼睛。 “他从不会这样阴暗。” 又指了指他的脸。 “他从来不会绷着脸。” 她眯了眯眼,压抑着怒火与不屑,冷笑道。 “你从来都装不像,你个鸠占鹊巢的破烂货!” 武帝神色如常,甚至还笑了出来,只眸色愈发阴暗,倒是真的如她所说那般了。 “倒是稀奇。”他像是有些唏嘘的样子,摇了摇头:“我们老刘家,竟还真的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痴情种子……” 他抬起眼,学着她方才描述中的样子和煦的笑:“你当真会拿捏人。” 拿捏住了那傻子,甚至还……他没再说下去,却换来她一个轻蔑的眼神。 武帝笑的咳出了声,耳边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那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。 『鸠占鹊巢的畜生,想知道热不热闹吗?哈!那也太热闹了!乱翻天了,你朝堂上的大臣估计都背地里骂你去死,你那叫什么江充的爱臣也快被我弄死了,可别气死你个老不死的……』 武帝听着,眉头都没皱一下,还尚有闲心纠正他。 “现在已经是你的大臣,还有你的爱臣江充了。” 『……』 那边沉默了一瞬,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长达一刻钟不重复脏字的谩骂。 武帝淡定的揉了揉太阳穴,不置一词。 栗妙人目光沉沉,探究的看着他的一系列反应,眸光微动,心中了然,抬手瞧自己手中攥紧的浓郁龙气,勾了勾唇。 她伸了个懒腰,索性坐在了床边,抓住了他凌乱的一缕头发,语气幽幽道。 “你以为,我真就拿你没办法了吗?” 听出她话语中的戏谑,武帝忽然愣了一下。 下一刻,他只觉得浑身都在冒热气,继而猛的僵住,眼前一黑,看到的最后一眼,是她眉眼间得意且挑衅的笑,很欠揍,但又奇怪的鲜活灵动,让人生不起气来。 …… 刘彻把江充下狱之后还在对着空气骂骂咧咧。 经过这两天的磨炼,他已经成功的进化成了一个毒夫,攻击力惊人,至少周围的宫人都瑟瑟发抖,不敢抬头。 他边叉着腰边骂,突然间就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动袭来,心下一跳,他心惊肉跳,闭上眼睛,神思一晃,用力的循着那股令他朝思暮想的味道而去。 像是睡了一觉,再睁开眼,他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人,床边坐着那个刻骨铭心的人。 “哇呜呜呜——” 刘彻刚意识到自己终于结束了这一场折磨,心揪的生疼,一把抱住了面前六年没见的妻子,没忍住委屈的哇哇大哭。 “宝儿,我,我经历了特别可怕的事儿,我被绑架了你知道吗,有个邪恶的老东西霸占了我,让我跟你足足六年不得相见啊!” “……” 本来还有点怜惜的栗妙人嘴角抽了抽:“统共才两天吧……” 刘彻钻进她怀里嗷嗷大哭,湿哒哒的眼泪跟洪水一样淹没她的衣衫,紧紧抱住她的腰身,哽咽着说道。“那别人不是都说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吗?那我都两天没见你了,就是六秋啊,四舍五入,那不就是相当于六年吗?” 栗妙人抬手,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,神色柔和,眼中含着失而复得的喜悦,嘴上却状似嫌弃的说道。 “谁教你这么四舍五入的?怎么也到不了六年……” 刘彻本来就委屈受了罪,听她这么说,更是心酸和更大的委屈,捂住耳朵抽噎着摇头,红着眼睛看她。 “那是几年?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跟我较这三年两年的真,有意思吗!你都不想我吗!你都不惦记我哇呜呜呜——” 栗妙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