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时并未阻拦,只阴沉着面色被宫里公公好言相劝,冷眼瞧着虞晚坐上马车。他深吸了几口气,最终丢下一句话:“当真是女大不中留!”
随即便径直回了卫国公府。
虞晚在马车上默默地听,临进宫前还被父亲打了一巴掌,她一时无措,甚至不知该作何感想。伸出玉指掀开那帘子,瞧了眼卫国公的背影,虞晚有些迟缓地发觉,她如今怕是被父亲憎恨上了。
进宫的马车内,云袖取了些脂粉出来,为虞晚仔细掩盖脸上的巴掌印。她看着心疼,又见自家姑娘轻轻地抽气,便知卫国公是打得狠了,唯有轻声道:“姑娘您忍着些,国公爷这下手也忒重了。”
虞晚只是沉默不语,任由云袖给她上妆遮掩。
脸上火辣辣的疼痛,上了妆更痛,然而最痛的还是她的心。
可她现在不能哭,一会儿还得进宫去见太后,也不知届时太后会吩咐她些什么。
马车一路行驶到东华门,却是与另一辆马车迎面遇上,那里头坐着的是三品礼部侍郎的女儿,闺名为徐燕儿。她察觉到马车停了,登时问外面的车夫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车夫瞧了瞧面前那辆马车的样式,答道:“回徐常在,前面应是虞答应的马车。”
“虞答应?”徐燕儿一时没反应过来,随即她想起之前的传闻,听说这次有三人进宫,那卫国公的嫡女只得了个答应的位份,徐燕儿这才明白,虞答应便是卫国公的嫡女,一时她轻哼一声道,“既是答应,理该让我,咱们走。”
车夫应了声是,随即马车便先行一步。
云袖在马车里看了眼,眼见前头那辆马车先行一步,便问外面的公公道:“前面是谁的马车?”
“应当是徐常在的。”外头有人答道。
云袖听后不禁皱了皱眉:“徐常在?”
先前她向宫中嬷嬷打听过,也知晓此次进宫的女子有三人,徐常在父亲是礼部侍郎,比国公爷不知差了多少,今日在宫门口遇上,竟如此猖狂!
不就是仗着位份比姑娘高了些么!
云袖替虞晚打抱不平,只是她觑了眼自家主子的神色,到底还是没敢说出口。
虞晚托腮望着窗外,神情浅淡,其实她对这些事并不在意,当初进宫便是为了父亲的安危,而不是抱着争宠的心思,因此她这时候可谓心无波澜,平静淡定得很。
不过多时,马车先到了寿康宫。
太后依旧坐在主位上,她眼含笑意地望着虞晚,见这姑娘今日打扮得格外精致漂亮,太后十分满意,点头笑道:“好孩子,哀家盼来盼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