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弥漫着一股臭中带香的味道。
“这……是在吃什么？汤怎么是绿绿的颜色！”穆清扬忍不住好奇道。
“牛瘪呀，你不是想尝尝么？”曾文杰淡淡道。
穆清扬的脸色突然就是一变，忍不住用方言惊呼道：“食屎啊？”
还好集市吵闹，大部分人也听不懂她这句话。
曾文杰说道：“尊重民族文化，另外，再跟你说一遍，不是牛屎，而是牛胃袋里尚未消化的草料调制而成的底料，学名百草汤。”
穆清扬的脸色却是有些难看了，有些难以想象重山人民是怎么想出这么多千奇百怪的吃法来的。
曾文杰其实比较猎奇，啥黑暗料理都吃过，唯独猪肉刺身，那是真的下不去口……
滇南那边，有的小地方就喜欢吃猪肉刺身，他无法形容亲眼目睹时的那种心情。
然后，曾文杰就找了一家摊子，让老板炒两斤牛肉尝个咸淡。
穆清扬忍不住在旁边观看，炒牛肉什么的都还很正常，各种佐料都是常用的，等到快出锅的时候，往里来了一勺绿油油的瘪汤，看得她的脸色骤变。
“小姑娘，好吃得很！”老板对着穆清扬就是一笑，说道。
穆清扬只觉得古怪，香喷喷的牛肉已经很好吃了，为何要加一勺这样的汤汁进去？难以理解啊！
等到牛肉端上桌，架卡式炉上煮着，滚起来之后，曾文杰往蘸料里放了一勺汤，给糊辣椒蘸料搅开。
穆清扬踌躇再三，问道：“真要吃？”
曾文杰无所谓地笑道：“你不吃就饿肚子，反正我是不在意的。”
去一旁盛饭的木桶里装了一碗饭，他拿着筷子就吃了起来。
瘪汤浓郁，牛肉炒得也非常香辣，二者混合在一起，滋味独特，嚼着还挺香的。
蘸料也好吃，辣椒粉是老板自己烧了之后手搓的，有股子香味，而且烧了青花椒的叶子搓成粉混进去，麻味也很足。
“嗯嗯嗯，味道真不错，果然，吃牛瘪还得来古州县！”曾文杰高兴地说道，立刻刨了几口饭，又是几筷子牛肉夹起来一蘸，大口吃下。
穆清扬忍不住吞了口唾沫，但看了一眼那煮开后依旧有点绿的汤，筷子一起一伏，还是没能狠下决心来。
但曾文杰吃得很快，眼看吃了半斤多的牛肉了，穆清扬终于是忍不住了。
夹起一块牛肉来，往蘸料里一裹，然后闭上眼睛就塞嘴里去了。
入口之后发现……
咦，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味道，有一股香料的味道，还有一股微苦回甘的香味，